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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说他爱她，可是她看不透他的爱，爱就是无止境的侵略吗？爱就是像他这样不分场合的对色欲的冲动吗？
“合作关系？”
他像是不明白这个字眼的意思。
“是。”季晓回答，“你为我带来这个家庭的收益，我为你生儿育女，平等的合作关系。”
他依旧压着她，居高临下的气势让她有些窒息。
从没有人会用平等这个词来束缚他，他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
“如果我不愿意保持这个平等的关系呢？”
他问。
季晓的眸子闪了闪，鼓起勇气撞上他深邃的眸子，好似无底的深渊一般，给人无形的威慑力。
他永远都是这样，自以为掌握着所有事情的主导权。
“那么我会考虑，是不是应该剥夺你在这段夫妻关系里，做父亲的权利。”
她毫不畏惧的，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