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好几扇厚厚的玻璃门这才好不容易的窥见了正在办公室里工作的季获。
想起来他今天一身素净的衬衫,笔挺的西装长裤脚上竟然配了个限量款的篮球鞋,这穿搭也真的是稀里糊涂游走在正经与不正经之间自由切换特别随心所欲了。
丁聆想起来,这是再次见到季获之后又一次表白失败。
有时候对一件事太过看重,却反而畏首畏尾变得不够坦荡,丁聆也始终在预谋着寻找到最好的机会可以正式的向季获介绍自己,表明自己对他的心意。
她实在是失败怕了,所以宁愿选择按兵不动,仍然坚持着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要为他画一张漫画日记。
季获这种时间总是在无所事事,除了玩游戏,就是睡觉。而且睡觉的地点也总是特别不固定,不是在家里睡就是去公司睡。总之走哪儿趴哪儿就睡哪儿。
现如今他正在抓着手机玩着俄罗斯方块,天上掉砖的速度恐怕已经到了极限……
突然“叮咚”的一声,大流量的彩信图片直接把手游给弄死机了。
季获却并没有因此拍桌子骂娘,反而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里的信息图片。
今天的《漫画日志》却显得有些细思极恐。
依然是那个脑袋上长呆毛的雀斑小女孩,这回说的是她做的一个梦里的故事。
在梦里她拿着刀杀掉了一个人,刀尖上沾了血,她吓得六神无主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她看着尸体,脑海中想象出各种处理尸体的办法,
藏尸游戏(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