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而无信的小人,输了就认。”
邋遢老头嘿声一笑,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葫芦,“说来听听,孤舟岛输了什么?”
林秋堂显然是有意要说给平公公听,坦然道:“七年前,伯庸兄派人往孤舟岛送去一本棋谱,我郑师叔常年坐镇湖心岛不问身外之事,唯独只对手谈之道痴迷,见着这本棋谱自然喜不自胜,可棋谱里夹着一页纸,说是要拿这本叫做《拾浪集》的棋谱跟孤舟岛做一场赌局,棋谱上只收录了二十八局残局,信上言明,只要郑师叔一年之内在任何残局中找到棋谱之外的破解法子,就算是取胜,司天监愿意奉送百坛御酒,可惜啊···”
顿了一顿,林秋堂看向陈叔愚道:“林某猜测,那本棋谱多半是出自陈家三爷之手。二十八局棋中都只留出一线生机,除了棋谱上指明的路子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种破解之法,可怜我郑师叔三百六十日茶饭不思,熬得人都瘦了二十多斤,终于还是不得不认输。无伤大雅的赌局,其实胜负都不打紧,只是伯庸兄有言在先,要是孤舟岛输了,郑师叔他老人家就得在伯庸兄仙去之后,替他坐镇司天监观星楼一年,约定好的百坛御酒如数奉上,无双,酒可给你那位师叔祖备好了?”
此时的观星楼主,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原来如此,早在七年之前,陈伯庸就料定了自己命不久矣,甚至料到了南疆、漠北的大患,所以用这种近乎玩笑的法子,提前替以后接掌司天监的陈无双请来个靠山,既
第一百七十章 七年前的赌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