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辉驾临朝天殿,可蒋之冲却好像突然一反常态,起了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兴致,偏身靠近杨之清,意有所指地轻声问道:“蒋某听说,杨公与司天监观星楼主陈无双颇为熟稔,不知在杨公眼里,陈无双为人怎么样?”
杨之清心下一动,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热茶刚入咽喉,就觉得身上总算生出些能抵御今年第一场秋雨的暖意,“老夫不是修士,但也知道要想修成四境殊为不易,江湖上多少人蹉跎一生都只能在三境修为止步不前,由此看来的话,陈无双能在短短一年之内有这般成就,以往京都城都错看了他,那小子是个惊才绝艳之辈。”
只说天赋,不谈为人。
明明听出了首辅大人避重就轻的意思,蒋之冲居然不打算就此止住话头,叹声道:“修行天赋超凡脱俗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好观星楼主又是另一回事,杨公啊,蒋某不是想问这些。”
杨之清眯了眯眼睛,反问道:“哦?大学士的意思,是说陈无双做不好这个观星楼主?”
蒋之冲摇摇头,哂笑一声,“杨公误会了。问这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是因为蒋某有一个相交多年的挚友,不止一次写信来夸赞他,上次陈无双请旨赴凉州时,蒋某在保和殿上看过他几眼。不瞒杨公,蒋某早年负笈求学,曾在燕州遇见过一个胸怀经世济国之才却无意入仕的落魄书生,跟他学了几手粗浅看相的本事,依我看,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这位被称为“紫衣榆树”的大学士,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兄弟阋墙,罪该赐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