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一身白衣的陈季淳,他微微仰着头,空洞无神的目光不知道借着灯火看向哪里,往常手里捻着把玩的两颗棋子只剩一粒黑子,白子早被他屈指弹在青铜香炉中,被厚厚一层香灰埋没于深处。
至今不肯脱去那身残破甲胄的立春,木然跪在陈伯庸面前,头颅低垂,身前横着他那柄同样名为立春的古朴佩剑,一人一剑全无声息。
“师伯···”
陈无双这一声悲戚至极的轻唤,让立春顿时浑身一颤,缓慢回头看向披麻戴孝的观星楼主,伸手拾起佩剑,拄着站起身来,好像不敢抬头去看陈伯庸的遗容,默默退到一侧光线昏暗处,影子被灯火照成一深一浅两道,遮住靠墙木架上许多册墨香浓而不腻的藏书。
松开墨莉与小满的手,绕过青铜香炉的第一步声响沉重,第二步第三步趔趔趄趄,像是刚学会走路、迈步还不太稳当的婴孩,扑通跪倒在陈伯庸身前三尺处,哀声道:“师伯···”
墨莉跟小满紧跟着跪倒,泣不成声。
历历在目的往事从心头翻涌成浪,被咽喉阻住,却在陈无双看不见世间美丑的双眼中倾泻成河流。
人不如草木。
草木枯萎总有春风吹又生,人死只剩万事空。
陈无双艰难地张了张嘴,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落泪。
观星楼又进来很多人,隔着那尊青铜香炉,邋遢老头的叹息声清晰入耳,一句“陈老公爷千古”之后,大寒跪
第一百六十四章 缘何不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