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一苦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家徒儿的脑袋,也不避讳来意不明的萧静岚的在场,眼神迷离地唏嘘道:“老道西河派这一脉,想当初也曾是声势鼎沸的道家大派,风风雨雨江河日下,传到如今式微的局面,能保住香火就是大幸了,忝为一脉掌教,整个西河派连老道在内也不过三个弟子,想要东山再起何其艰辛呐。”
从陈无双跃上三楼,小女孩吃相就突然变得斯文起来,见皮囊好到让人一眼难忘的陈无双两眼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就不动声色地把身前的鱼骨头和虾壳之类往老道士那边推了推。
不成想这些小动作没逃过贾康年的眼,病恹恹的书生忍不住发出轻微笑声,被人识破心思的小女孩脸颊一红,也不管这人刚送过她几块入口清凉的梨膏糖,攥着拳头恶狠狠回瞪了一眼,知情识趣的贾康年立即会意转过头去,从宽大衣袖里摸出一册薄薄书本,摊在桌面上默读。
萧静岚漫不经心瞥了一眼,这位素不相识的书生,看的是手抄本的《春秋》。
抄写这煌煌五千字圣贤文章的人笔力雄浑,工整的方正楷体字,一笔一画横平竖直规规矩矩,其中却好像有自成天地的洒脱自在,不禁轻咦一声多看了两眼,可惜那书生翻书的速度很快,他没办法短时间内分辨出是哪一位大儒做过注释的版本,只看清每一句话旁边,都有稍小的字体密密麻麻排列着,显然是抄书人的心得体会。
小女孩见贾康年这般识趣,满意地松开拳头,再次半
第六十二章 书里读出来的两种道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