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玩”字,让她对他们的仅余的那点尊重,也在此刻,消失殆尽。
她不明白,做长辈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玩?玩她?
推门,她欲下车。
身后再次传来老爷子的声音。
“这事,我不希望宁谦知道,怎么做,你自己衡量,也就算,是你还欠宁家的恩情吧,当然,你如果不照做,你相信我,我能改变的事情,很多。”
胡涂握着把手的手指,因为使劲,捏得泛白,她吸了吸鼻子,沉吟片刻,点头,“好!”
一个“好”字,用尽了她全身的气力。
下车,脚下似是有千金重,踏出这个车门后,自此,她与宁家的情分,真是断了。
其实她也很想转头问一句,如果一年两年之后,宁谦还“玩”不够呢?
可年少的胆怯,让她没那份勇气。
她也才意识到,或许宁老爷子说的并没错,如果有一天,俩人关系大白于天下,真的被人指指点点时,她似乎能做的,能想到的,居然真是躲与逃避。
因为,她别说保护宁谦了,她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