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成命,反被痛斥一顿,说他过了五年仍未失好争之心,实非一贤者之所为。
他怀着不甘与疑惑,至尚书府面见成尚书,得到的答案更是令他愕然。
“小女与太子乃两情相悦,小女能成为太子妃乃皇上与太子之恩宠,三皇子……或许该称您淮安王了,您就别参和其中,坏了小女与太子之姻缘,再说圣命不可违,这圣旨老臣已接下,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至今他仍清楚记得当年上成尚书府,询问成茵与太子的婚事时,从成尚书口中得到的那番话。
成茵与太子“两情相悦”?他怎么不知道成茵与太子接触过?
只可惜后来他虽见过成广,欲从成广口中了解太子何时见过成茵,且对成茵萌生情感,成广却语嫣不详,成茵亦避不见面。
之后他愤而自请受封淮安王,前往淮安封地,便再无深究此事,与成广也失去联系。
只是心中对此事并非全然放下,半年后太子与成茵的大婚,他也未回京道贺,直到一年前,父皇召他回京,在宫中匆匆见过成茵一面,他本想私下和她谈谈,但见她与太子状似恩爱,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如今木已成舟,他再去纠结原因又有何用?
只是心里那根刺却始终存在。
琴音袅袅,尉迟慕却陷在往日的回忆中,根本无心欣赏。
兰方一曲弹罢,满怀喜色的看着尉迟慕问道:“阁主可觉兰方琴艺更为精进了?”
“本
第17章 隐藏的过去(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