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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开着车在牛市的超市和游乐场附近乱转,希望上天悲悯,让他看见天天。一天下来,他几乎把牛市转了好几遍,仍是一无所获。
这边路小曼没有任何音讯,那边家里在不停地催,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家里的迎接仪式都准备好了等等。没找到路小曼如何回家?宋绍荣一次次地找理由搪塞,每搪塞一次,便加紧一次寻找的节奏。可是七月快过完了,他也没有路小曼的任何消息。
其实路小曼还住在原来的小区,只是换了个单元而已。宋绍荣进小区找她,不断拨她的电话,最后颓废地离去,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此时的路小曼内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与痛快,多少年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忿恨终于拱手还给了他。在她发现宋绍荣仍在光华的那一天起,她就发誓一定要把他曾经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还给他,当年的她承受多少,他也要分毫不少地承受多少。
现在她看着宋绍荣像一只急红眼的狼一样在牛市寻找他们母子,她没有半点恻隐之心,有的只是复仇的痛快,她甚至想恶作剧地给他去个电话,问问他现在是什么感受,被人欺骗被人玩弄的感受是不是很刺激很享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