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开导不了自己呢?柳云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任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扑簌簌地落。忘记自己面前还有一个人,忘记自己的失态会让人家尴尬窘迫。
她想像过无数次他难过的样子,但是那无数次的想象终是敌不过眼前耳边的这一段话,她仿佛看见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幽怨地悲伤地无奈地乞求地看着自己,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残忍这么冷酷,居然能把他伤成这样!可是,她能回去吗?可以吗?
就这样吧!痛也不过一月两月,再长点也不过一年两年,还能痛一辈子吗?柳云夕拿过餐巾纸,狠狠地擦着眼睛,可她的两个眼睛就像两汪泉眼,怎么也擦不干,刚擦完又来了。正擦着,她瞥见外面突然聚拢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好像要打起来了。她本来就不爱赶热闹,所以也就瞟了一眼,正要收回目光,一个人臂膀上一条大大的龙映入她的眼帘,她激灵一下,抓起手机冲了出去。
袁劲竹不明所以,也跟着跑了出去。他刚到门口,看见柳云夕举着手机对着人群不停地拍。他就站在一旁看着她拍,等她拍好了,回到了座位,才慢条斯理地问她:“你拍他们做什么?”
“那个臂膀上纹着一条龙的人可能就是害死子萱的人。”柳云夕浏览着手机上的照片。
“子萱?就是那个自杀的女孩吗?”袁劲竹惊问。
“嗯,是的。”柳云夕仍埋头在照片上,“她在QQ空间里的留言中说到了那个人臂膀上有一
三百六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