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就这么定了,你做好接任就是。没得改变,董事会上定下的事情,也没有随意更改的道理啊。”乔致远给他这么一句话后便走了。
柳云可不像他这么优柔寡断。
“接就接呗,我看好你。”她说得就像是接过一件礼物似的,轻松随意。
乔以安眯起眼睛审视着她,笑着:“要不我跟父亲提议,让你来接任?”
柳云夕立即圆瞪双眼,还没张口又收了表情,同样笑着:“好啊,先给我玩玩几天,玩腻了再还给你。”
“你以为是玩具啊,给你玩玩?”乔以安见她也太随意了,收了笑容严肃起来。
“所以你要接啊,不但要接,还要郑重其事地接,信心满满地接!”柳云夕也收了笑容,说得一本正经。
乔以安再次认真审视着她:“你真认为我没问题?能行?”
“你是怎么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柳云夕拖起腔调,嗔问加嗔怨。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这句话前后不到一小时,他就听了两遍,不过现在从柳云夕口里说出来,听得他感觉怪怪地,好像她有多了解他似的。
“那我以前哪样啊?”他反问。
柳云夕歪头想了片刻,说:“你以前自信、果断、有胆识有魄力有主见!”
现在呢?
柳云夕又歪头想了片刻,说:“你现在还是自信、果断、有胆识有魄力有主见!”刚说完见乔以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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