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迈出一步。人又到了乔以安怀里。
“你别拦我,你为什么要拦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柳云夕嘶声叫喊,仿佛只有这样,她的痛才会轻一点,她才能把呼吸道打开。才能通畅地呼吸。
“云夕,你冷静点。”乔以安亦是严声恳求。
“为什么?她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柳云夕无力地伏在乔以安怀里,哽咽凄语。
乔以安默默搂着她,默默感受着她,默默陪着她。她落泪了为她擦,她说话了认真听……
“我的学生没了,我看都没看一眼,现在却要躲在这里,保全自己,我还是她老师吗?我配当她老师吗?”柳云夕声泪俱下,悲痛不已。
乔以安怜爱又悲悯地看着她,说:“云夕,我们没有躲,我们不会躲,只是现在大家都不冷静,不适合面对。你放心,我们会担起责任,会安抚好他们,给他们最大的补偿。”
“人都没了,怎么补偿?”柳云夕盯着门,痴傻喃喃。
这时,乔以安电话响了,是董事长。
“父亲。”他叫。
柳云夕一个激灵,紧张地看着他。
“父亲已经过来了,他叫我们不要慌张,等他过来处理。”乔以安听完电话说。
柳云夕到这时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会给光华带来的影响,她一把握住乔以安的手,一叠声地说:“对不起,以安,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好了好了,云夕
二百九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