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懂,他那是在炫耀是在故意气他。
他若无其事地拍拍手,进了帐篷。
“你大山里出来的姑娘,只知道大山的深邃,可了解大海的辽阔?”乔以安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问。
柳云夕的视线被大海拉得好长,长得没有尽头,“我从小就向往大海,因为书里的大海既美丽又神秘。长大后才发现大海不仅美丽神秘。还很博大壮阔,恢弘磅礴,太了不起了。”
“这就是神奇的大自然,人类永远无法企及的大自然。可笑的是,总是有人宣称要挑战它征服它。”乔以安的话就像面前的大海一样深邃渺远。
“是啊,大自然太奇妙了。”柳云夕感慨,“奇妙得你会觉得自己是多么渺小,简直就是沧海一粟;奇妙得让你不敢偷懒不敢贪心不敢苟且。让你把一切不该有的心念都收起来藏起来,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你又在作诗吗,语文老师?”乔以安笑看着她。
“是诗吗?”柳云夕回看着他,“我倒是想作诗,可没诗情啊。”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乔以安突然吟出刘禹锡的诗来,“你看,刘禹锡的诗情被白鹤引到蓝天碧云了,面前的大海又能把我云夕的诗情引向哪里呢?”
“你来。”柳云夕期待地看着他。
乔以安连连摆手:“我可来不了,我读书的时候最怕作文了。每次作文都是挤牙膏,只差剥牙膏皮了。”
突然一个大浪打过
二百九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