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她又出钱叫谁做什么呢?”柳云夕自言自语。
“应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她没有很多钱,不至于雇人去当杀手。”乔以安笑着说,“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你觉得宋绍荣拿这件事要挟她合适吗?还不如跟她摊牌,让她放下包袱,不要这么紧张过日子。”柳云夕说。
“我要找个机会敲敲她,叫她尽快收手。让她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乔以安说这话时,视线又落到袁香竹身上了。
“不用兜圈子,直接摊牌好了。”柳云夕接过他的话。
“证据呢?就凭韦舒一句话?周刚到现在还没出现,你忘了?”乔以安看着她。
一提到周刚,她就心慌,看袁香竹的眼神都变了,吓得乔以安紧张地看着她:“原来你也会怨恨,啊哈,我今天才发现诶。”
柳云夕依然那副幽怨的表情:“周刚没事就好,要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原谅她。”
乔以安一怔,正要开口,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薄博。
柳云夕刚刚还挂在周刚那的心立马就转到彤彤身上了。
“薄大律师,我们只听好消息。”乔以安接起电话。
“当然是好消息。”薄博浑厚的声音传过来,满是喜悦,“美国来消息了,彤彤康复没有问题,现在情形很好,估计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回来了。”
“真的。”乔以安兴奋地看着柳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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