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埋头手中的工作,既认真又专注。她知道他已彻底消除了对自己的怀疑,但是她总认为还不够,还应该做点什么,让他不只是不怀疑,还要信任,百分百地信任。
“王书敏有个老乡在景山教书,他想进我们光华。”她小心地说着,小心地看着乔以安。
乔以安闻声抬头,笑看着她:“可以啊,叫他过来面试。”
“可是,我感觉他离我们学校的要求还有一段距离。”她嗫嚅着。
“噢,说说看,哪些距离?”乔以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第一是学历不够,他只是专科;第二他第一专业并不是政治,到温州后才改教社政;第三他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第四他现在服务的学校是景山,跟我们是兄弟学校,把他招过来,会不会——”
“好啊,你才到光华多久?就这么专业这么敏锐,我当初真是小看你了。”乔以安听得高兴,打断了她。
“那还要不要他来面试?”她小心地问。
“你是教务助理,在招聘老师的问题上,你可以自己拿主意,凡是跟你联系的,给不给面试都由你决定。”乔以安一脸的笑意,极为赞赏与欣慰。
“那我跟王书敏说,回绝了他,让他再历练几年?”袁香竹也表现出被肯定后的得意与开心。
“你决定就好。”乔以安还是那满脸的笑意。
“嗯。”她脆脆地应一声后安静了。
安静的她马上暗下了一张脸,
二百六十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