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录像播给她看。威胁她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再后来,她就这样了。
“那她能彻底康复吗?”柳云夕伏在乔以安怀里,轻声问。
“薄博说只要找到病因,美国那个朋友就有把握让她康复。”乔以安回。
“康复以后,以前的事情她还会记起吗?”柳云夕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样,缥缈朦胧。
“薄博会让他想办法将她这一段记忆从脑海里删除,但只是尝试只是尽力,不能保证会成功。”乔以安轻抚她的后背。
柳云夕突然抬头,紧盯着乔以安,急切地说:“不能只是尝试,一定要成功!如果让她康复了,却装着这一段地狱一般的记忆,还不如不要她康复,就让她这样痴傻下去。”
乔以安当然明白,那段记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同样理解柳云夕的这种反应,理解她站在彤彤立场上的感受与体会。但是医学上的事情,他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薄博,寄希望于他那个美国朋友。
“你放心,薄博会尽一切力量去帮助她的。”他只能这么安慰她。
柳云夕再没说什么了,只安静地伏在他怀里。乔以安知道,她在为彤彤祈祷,希望她能熬过这一关,开始崭新的生活。
“薄博说那个朋友要求彤彤去美国接受治疗,因为他没有办法回来。”良久,乔以安说。
“……”
“签证薄博已经帮忙办好了,费用我
二百六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