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柳云夕想了一会。说:“不知道,你跟薄博说说吧,多了解一些情况总是好的。”
“好。”乔以安立即给薄博发了条微信。
刚刚满怀的喜悦现在荡然无存了,柳云夕蔫蔫地坐在乔以安膝上,半天不语。
“薄博有办法让司法机关介入吗?”良久,她幽幽地问。
“他会尽一切所能的,你放心吧。”乔以安轻拍她的后背。
“我给秋婶打个电话。”柳云夕起身拿过手机。
乔以安重新将她环到怀中,静静等待。
秋婶的声音很快就传过来:“云夕——”
“秋婶,现在怎么样?彤彤好些吗?”柳云夕问。
秋婶静默了一会才回:“好些了,云夕。谢谢你,还有,你那个朋友,太麻烦他了。你帮我感谢一下。”
“没事,秋婶。”柳云夕说,“彤彤的康复最要紧,你要全力配合他,知道吗?”
“我知道,云夕。”秋婶回这一句。再没下文。
隔着这么远,柳云夕也感觉出秋婶的难与犹疑。
“还有什么困难吗,秋婶?”她问。
“……”
没有应答。
“秋婶,有什么困难您别一个人扛着,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关键是彤彤耽误不得啊。”柳云夕又说。
“云夕——”秋婶说了,“你知道,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这啊,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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