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彤彤的病情不能耽搁,您也不想她就这样给毁了是不是?”柳云夕很着急。
“你告诉她,不行的话到武汉去治疗,薄博那边有关系。”乔以安附在她耳边说。
柳云夕感激地看着他。还没开口,秋婶说话了:“云夕,医生说她这是一种臆想症,目前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关键就是找到病症的起因,结合心理疏导慢慢治疗,所以——”
“所以,您就把她带回家了是不是?”柳云夕打断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云夕。”秋婶快要哭了。
“我叫她带彤彤去武汉,麻烦你跟薄博联系一下,好吧。”柳云夕对乔以安说。
乔以安点头,马上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他。”
“秋婶,您带彤彤去武汉吧,我们那边有一个朋友,会接待您,您听他安排就是了。”
那边的秋婶好像有些迟疑,柳云夕又说:“费用问题您别担心,我这有几万块钱,让彤彤给我一个卡号,我马上打过去,彤彤不能耽搁,知道吗,秋婶?”
这时,乔以安过来了,冲她点一下头:“联系好了,他也想见见彤彤,寻找病因。”
“好吧,云夕,秋婶谢谢你了。”秋婶在那边说着,悲喜交织,“我马上收拾,明早就带她去武汉。”
这下,柳云夕彻底放松了,好像再没有什么牵挂的了,手一伸,挽起乔以安:“走吧,去吃东西。”
乔以安欢喜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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