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大乱的时候,一个服务生过来问她:“请问您是柳云夕吗?”
“嗯,是,我是。”她好像有预感似的,紧张地看着服务生。
“您的先生乔以安出事了——”他说。
“出事了?什么事?他在哪?”她急急打断他,舌头打着结问。
“出大事了,他在东侧休闲区那边,您赶快过去吧。”服务生催促。
柳云夕撒腿就跑,后面服务生大喊:“包,小姐,您的包。”
柳云夕倒转过来,接过包就朝东侧休闲区跑去。
乔以安果然端坐在一张沙发上,张着那双深深柔柔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她。柳云夕见他好好的坐在那,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又见他张着一双无辜可怜的眼睛,心头一紧,急扑上去,紧紧搂着他:“以安,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乔以安任她搂着,不动也不吭声,表情木木的。
柳云夕心疼了,她含着泪问:“以安,到底怎么啦,你说啊。”
“我好痛。”乔以安终于开口了。
“痛,哪里痛,去医院吧?”柳云夕立即抬头,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搜寻,手也跟着忙碌,东摸西探。
“这里痛。”乔以安按住胸口。
“心痛?”柳云夕问。
“嗯,很痛。”乔以安点头,轻蹙眉头。
柳云夕一惊,就想到各种心脏疾病突发后的严重后果,忙站起来,扶着他:“走,去医院。”
一百九十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