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仍是没有动静,慢腾腾地拿起手机,递到她眼前,示意她看。
柳云夕一看,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亲爱的”三个字。
这个人有毛病吧,竟称一个同性朋友为“亲爱的”。不过她这会最关心的是薄博的答案,而不是他的性取向问题。
所以她气恼地把手机推到他面前,催道:“给我看什么?你快接电话。”
乔以安真是被她彻底雷翻了,怎么会有这么迟钝又愚蠢的人?他乐得只管自己笑。根本没注意到她一脸的焦急与期待。
“哎呀,我来接。”柳云夕急了,一把夺过电话,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那边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反应。
良久,乔以安的声音在听筒里幽幽响起:“喂,你好。”
这个柳云夕,怔怔地看着乔以安足足有十秒钟,才脑补出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乔以安一脸邪魅的笑。她又羞又恼,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放:“你,你神经啊。”
乔以安一点也不急,仍是一脸开心欢喜的笑。见她差不多恢复常态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我是亲爱的?亲爱的是我?你称我为亲爱的?”
刚刚回到常态的柳云夕,听他这么一说,脸又腾地一下红了,拿起杂志砸过去:“你,你好过分。”
乔以安手一伸,接住了杂志。正要起身跑到她身边。
服务生又来敲门了。
这一次他是来送菜的,一下把
一百九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