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我不好,睡吧,我累了。”柳云夕翻过身子,背对妈妈。
妈妈轻轻叹息一下,慢慢起身:“你睡吧,我去那边,两个孩子老是踢被。”
“妈——”她一个转身,“弟媳呢,怎么不在家?”
“她要跟你弟离婚,说你弟没本事,只知吃喝玩乐,一年到头见不到一分钱。”妈妈说着话就下地了。
“他有没有跟谁合伙做生意?”
“做生意?”妈妈竟笑了起来,“他还会做生意?前几天赌博场里的人都追到家里了。”
“也不怪人家,你弟太不成器,谁跟他也过不下去。”妈妈絮叨着往门边走去。
“妈——”柳云夕大叫一声,人已经坐了起来,“你还给他带着两个孩子吗?把柳柳和柳臻送到他被窝里,让他自己带。”
“他不成器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别苦了我的孙儿。”妈妈丢下这一句,带上门走了。
柳云夕盯着漆黑的门了一会呆,然后披上一件外套就往楼上冲,还没到二楼,弟弟响雷一样的呼噜声就隔着门传过来。
“咚咚咚——”柳云夕把个门敲得山响。
“云夕啊,你训了他也没用,别吓着两个孩子。”妈妈在楼梯口,压着嗓子叫。
“没事,妈,您去睡吧。”柳云夕应一声后,再没声响。
她已经进去了。
门上插着钥匙,她自己开门进去了。
柳松仰面躺在床上,呼噜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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