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灭了,展一个清明的笑:“这么快写好了?”但是柳云夕还是察觉到他的异样,盯他几秒,还是问了:“你怎么啦?跟谁生气?”
“没事。走,去看你给我写的发言稿。”乔以安淡淡一笑,朝办公室走去。
柳云夕跟在他后面,一句话也不说,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你真是才女,文笔这么好,做个老师太委屈了。该当作家啊。”乔以安盯着电脑屏幕,由衷地说。
“你满意就行。”柳云夕回道,身子一动就准备走了。
“云夕——”乔以安叫。
“嗯——”柳云夕看着他,期待的神情。
“听宋绍荣说。学生主持是你班的上官妍儿,司仪也是你们班的,你都安排好了吗?”乔以安问。
柳云夕期待的神情渐渐消失,漫上的是深深的失望,她颔首微笑,轻声应道:“早都安排好了。再见!”
乔以安明白,她在期待什么。他在她面前就像一个透明体,她一眼就能把他看穿,让他无处遁形。正如他一眼就能看进她心里一样。但是,就算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深深的失望,他也是不会开口说出一个字的。因为说出来,是比失望更让人难过的忧与痛。
“再见。”他轻阖双眼,微笑相送。
柳云夕走后,他伸一个大大的腰,再大大地吐一口气,感觉轻松多了,才又把稿子看了几遍,感觉差不多后关了文档。拿起桌头的授牌流程看起来,一项项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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