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袁香竹明显焦急起来。
袁雅竹避开她的目光,垂下眼睑,轻声应道:“是。”
“真的?我只是猜测而已,居然被我猜到了。”袁香竹叫起来,“元旦时你说姐夫值班,带乐乐过去陪他,这很正常。我问了乔伯伯,姐夫只值一天班,你们是有时间回来的,况且你知道母亲很希望你们回来,商讨我的婚事。可是第三天,你一个人带着乐乐回来了,母亲问你时,你的谎话骗过了母亲,却瞒不了我,我看见你眼底里的忧伤了。后来我一直关注你,去你房间就查看你的手机,你跟姐夫从来没有通过电话,也没有信息,这是夫妻吗?”
袁雅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被她视为孩子的妹妹,竟能这么体察人,更没想到自己竟被她诈出了离婚的事实。既然已经知道了,袁雅竹也不必端着了,多日来压在心头的苦与痛像决堤的河,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这一刻,袁香竹仿佛才认清姐姐,才懂得姐姐。原来姐姐根本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幸福那么强悍,她瞒着所有人,一个人面对婚姻危机,一个人承受痛苦与压力,她该有多难有多苦啊!看着姐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也跟着悲悲戚戚地哭,不一会儿,地面上铺满了白花花的纸巾团。
不知哭了多久,袁香竹狠狠地擦一把泪,拿过袁雅竹的手机,翻到一个电话,使劲一摁,拨了出去。
哭得昏天黑地的袁雅竹根本不知道袁香竹在做什么,仍沉浸在自己悲惨的世界里,直到她听见
一百四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