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接着问宋绍荣。
宋绍荣虽已听到关于柳云夕受贿的事情,也知道因为这个袁雅竹取消了她的参赛资格,但根本没往深处想,更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因为在光华此类事情见怪不怪,可大可小。虽有禁令,却也只是一种制度一种口号,以至于屡禁不止。多少人肆无忌惮地对于家长的约请照赴不误,财物更是照单全收,却也相安无事。久而久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要家长不投诉,你吞下鲸鱼也没事,若有家长投诉,你吃只小虾也会噎着。
现在柳云夕这个事情只能算她倒霉了,加上她本就是袁雅竹的眼中钉,估计这次很难像之前那么幸运了。
可不是,袁雅竹上午就迫不及待地取消了她的赛课资格,现在又迫不及待地在行政会上敲定对她的处罚,心思明显写在脸上。
但是宋绍荣并不想柳云夕离开,他有他的算盘与打算。并且也可趁机卖乔以安一个人情。
于是他说:“我认为这个处罚对柳老师不太公平,说是按制度处罚,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制度是怎么回事,即便处罚了,老师们也只会认为是柳云夕倒霉罢了,还很有可能有些老师会不服,会为柳云夕发出不平之音。”
“我同意宋主任的意见。”陆副校立马接上宋绍荣,“况且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个谜,事实如何,还不能断定。”
陆副校这么一说,又掀起一阵骚动。好几个人恍然点头,表示支持他的说法。
“这件事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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