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乔以安就摘了满满的一篓草莓回来了,篓子上的草莓真是新鲜水灵,看着就想吃。柳云夕忍不住伸手拿一颗,往嘴里送去,才送一半,被乔以安抢了过去:“这些都是打过药的,不能吃,要洗过才可以。”
柳云夕瞪起眼睛看他一会,还是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地跟在他后面朝岸上走去。上岸时,乔以安伸出长长的胳膊,一把把她拉上去。
主家称好称,说:“三斤多一点,就算三斤,九十。”
“这么贵!”柳云夕叫起来。
“诺,拿去洗。”乔以安把草莓递给她,嘴巴努向主家摊边的一个水龙头。
“怎么这么贵呢?”柳云夕洗着草莓,仍惦记着价格。
是啊,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么贵的水果?再看手上的草莓,水灵中透出几分贵气来,竟让她洗得格外小心谨慎,怕亵渎了她们似的。
乔以安付完钱,跟摊主聊了几句,走过来,拿起一颗往嘴里一塞,“真甜。”又拿起一颗,送到她嘴边,“你尝尝。”柳云夕看着他,关了水龙头,伸手接过,痴看一会,才慢慢送到嘴边,轻咬一口,清甜芬芳的汁水漫过齿间,盈满口腔,真的很甜。
但与儿时自家的桃子比起来,也不过就是这样了,怎么就这么贵呢?
“怎么样?”乔以安问。
“嗯,甜。好吃。”她朝他一笑,嘴巴一张,刚才咬剩下的草莓就进去了。
回到车上,柳云夕立
一百一十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