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按时上交作业,虽然是抄的,但也还能尽着一个学生的本分,这就够了。
柳云夕不知找他聊了多少次,他也不知给了柳云夕多少承诺和希望,但每一次都不能坚持,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学习对于他来说,是极其痛苦的事情,教室就是他的监狱,老师就是他的狱警。这是他在唯一一篇周记里的话。
如果强行不许他抄作业,或者跟对待其他抄作业的同学一样罚他,他势必干脆不抄了,你又能拿他怎样呢?
暂且让他以这样的方式按时上交作业吧,这实为不得已中的选择了。
“思思,把后来的同学的语文作业收起来。”她对陈思思说。
陈思思立马起身行动了。
“其他科的作业在晚自习后全部上交,各课代表把没上交的名单交给我。”她接着说。
这些孩子,每次放完假回来,都很难马上收心,总要给点时间过渡。
第二天早上八点三十分,语文组赛课开始了。
廖爱民上完第一节,轮到宋小玥了。宋小玥在七(2)班上课,柳云夕在办公室里就听见教室里不时传来热烈的掌声和欢笑声,气氛很好。这就是宋小玥的本事,她的课堂总是这么活泼热闹。
柳云夕正准备打开课件重温一下上课流程,袁雅竹的电话来了,叫她去校长办公室。
看一下时间,还很充裕,应该不会影响赛课,她回一句“马上到”,就起身迈开了步子。
一百一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