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办公室,凝神静思。
她不知道学生举报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会不会影响她继续留任光华校长。乔伯伯在电话里跟她提起举报信的时候,语调很平静,只是叫他找乔以安了解情况,及时调整一些工作方案,并没显出生气或不满来。
但是那乔以安一味袒护柳云夕,既不承认写信的人是她学生,又不肯告知举报内容,最后直接搬出董事长压她,要她罢手。她作为一校之长,竟只能默认接受。何等窝气!
都是这柳云夕,自己清高自赏,忤逆不尊,教出的学生也一个样,竟写出什么举报信,真是有其师必有其生。
不行,得提醒提醒她,要注意自己身份,老实本分做好一个老师,不要不知天高地厚,恃宠而骄。再说,那乔以安已经是订了婚的,就别再做什么春秋大梦了。
这样想着,手机就到了手上,在通讯录里找到柳云夕电话,拨了出去。
不一会,柳云夕到了,“袁校长好!不知找我什么事?”她站在袁雅竹面前,中间隔着一张大大的办公桌。
“柳老师,听说你班学生给董事长写了一封什么举报信,我想听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袁雅竹并不招呼她坐,开门见山。
信不是在乔以安手上吗?整个事件经过就她和乔以安知道,连6副校他们都不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乔以安上报给董事长了……
“柳老师,你没听见吗?”袁雅竹厉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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