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幸运者。”
乔以安没有想到安抚工作这么顺利,不,恰当地说,是傻瓜的工作好做。
现在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点包袱也没有,好看粉嫩的小脸纯真圣洁,浓密微翘的睫毛俏皮可爱,眸光流转宛若星辰,沐浴后的芬芳撩人心魄。
乔以安动情地捧着那张好看的天使一样的小脸,痴痴地看着,头就倾过去,炙热的唇落在那光洁饱满的额上,然后是眼睛,鼻子,终于到了同样炙热的两瓣微张的唇,乔以安深情地温柔地虔诚地吻着,仿佛他吻着的不是爱人,而是一颗灵魂,圣洁的灵魂,他必须要倾注全部的爱和虔诚才有资格去触摸去祭拜……
第二天,月考继续,柳云夕上午和下午各有一场监考。
光华的每一场考试都很浓重,从考场布置和监考人员的安排上就看得出来。每个考场只有三十个考生,三十个考生分属三个年段,同一年段的呈s形排列,桌子之间的距离拉到最大,每个考场两位老师监考,要求一前一后,一坐一立。
柳云夕上午一场监考英语,与她同时监考的是八年级一个数学老师,女的,从完试卷她就一屁股坐到后面,再没动过。柳云夕只好一直站着,站到收卷。差点把低血糖站出来。
还好,下午是跟俞维一起监考,俞维一下都没坐,收完卷后,俞维一边整理试卷一边说:“都交给我吧,你可以走了。”柳云夕走到门口又回身对他说:“以后监考我都跟你,太幸福了。”俞维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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