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以安没有想到的,她怎么会不需要事实,不需要为自己澄清呢?
好像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柳云夕把宋绍荣的话跟他说了一遍,又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乔以安突然把她抱得更紧:“云夕,有我在,以后再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你放心,我会让你在光华好好教书的。”
柳云夕最热爱的就是走上讲台上课,她当然会好好教书。只是她不知道,乔以安的“好好教书”跟她理解的“好好教书”是不同的。
“以安,你是偷跑出院的吧?”柳云夕顽皮地看着他,食指在他脑门上点一下,“不听话的孩子。”
乔以安捉住她的手,轻吻一下:“云夕,在我的世界里,你最重要。记住,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
“作诗了?白落梅写的林徽因,凄美的爱情。”
“不是谁的,就是我的,我给你的诗,借鉴而已。”乔以安笑着。
好吧,借鉴,你的。
“你明天回医院吗?还是直接上班?”柳云夕又往他怀里贴去,左手食指在他胸前的西服上划来划去。
“直接上班,医院那边有香竹——”他突然顿住了,更紧地搂住她,“云夕,香竹是袁雅竹校长的妹妹,父辈们给我预订的未婚妻。”
“我知道。”柳云夕轻喃。
“真是滑稽,我们还没出娘胎,就已经是夫妻了。”乔以安轻笑一声,有些自嘲,又有些轻蔑。
“哦,指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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