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梁登阳望着海蛰,一阵发呆,神色落寞,知道自己这命怕也是活不久了。谁让自己识不得人,辨不得人心,跟了夏启初这拿情分不当回事儿的毒狼呢?
怨不得别人,只恨自己当初不长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屋外传来一个女子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大人,您要的玉华酿,奴婢给您送过来了。”
“进来。”梁登阳挥了挥手,有气无力。
这名听声音就令人觉得心头格外舒适的女子端着个梨花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与几只玉光杯走了进来,二八年华,清丽脱俗,把酒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刚打算走,却被梁登阳叫唤住了,“等等,这酒钱记在夏会长账上。”
女子哦了一声,觉得有些古怪,梁登阳是这里的熟客,她也是认得,以他的身家,这玉华酿虽昂贵,但也不至于付不起,记在夏启初的账上,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不过她也只是想了想,不敢多问,莲步徐徐地走了出去,掩好房门,
梁登阳站了起来,走到四角方桌前,一手拿起酒壶,另一手拿着酒杯,盛至七分,又走到床边,半坐在榻上,望着神志不清的海蛰,低声道:“我知道你这厮喜欢这口,特地给你找来一壶,喝上一口,走时兴许就不会觉得冷了。我以前就弄不明白,你这喝烧刀子这种烈酒如牛饮一般的人,怎么一沾这带着八分清淡两分酒气的破玩意就醉了,难道就因为这东西贵?你舍不得?一千滴灵珍啊,能换多少烧刀子?够喝死你的吧!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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