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沾了血，也不知道是谁的，纸上带着深深浅浅的污渍，倒是比任何人的离婚协议书都看着决然冷涩。
a余念拔出了笔，飞快的将自己的名字落在那纸页上。
a她从未如此用力的写过自己的名字，在写上“心”那最后一点时，好像也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破了她的心。
a“顾垣城，过来签字！”
a余念转头去看那一身黑色衣衫的男人，他并没有动弹，只是眼眶中蓄满了氤氲着的薄雾。
a“余念，这真是你想要的吗？”那人缓缓道。
a她看不清那男人的目光，只觉得单是那张惨白的脸都足以让她鼻尖酸痛，心乱如麻。
a果然啊，她可以骗任何人，却唯独骗不了她自己。
a手心微收，余念捏紧了那笔杆。
a她踏着遍地狼藉向着顾垣城走过去，酒液，玻璃碎片，子弹掠过的木屑，这遍地荆棘都无法影响她分毫了。
a决然、冷凝……
a她在那人面前停住的脚步，唇边却尽是薄凉，“顾垣城，你对我的利用价值到此为止。”
a余念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今日的割舍，她割掉的不只是一个顾垣城，还有她的半条命和整个心脏，她几乎割舍了自己的一切。
a余念将手中的笔递给了眼前的男人。
a那人迟迟不去接，只是凝着眸子望着她。
a“我今天若是签了字，就真的都回不去了
第152章 事到如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