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活动总是说不出的，她只能紧紧攥着那双大手，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那身处极度痛苦中的男人。
a没错，是痛苦，她从那双眸子中读到了满满的痛苦。
a“你这丫头从十三岁便在我身边了，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朋友。”
a余还不禁失笑，他将手从阿京的手心中抽了出来，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膛，让自己做得更端正笔直了些。
a“有的人，是好友，也是劲敌。我和顾垣城是一路比着长大的，两家父母交好，我们两个人又差不多大，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是要比一比的。”
a阿京不知道这家伙说得是谁，可却依着他的话，用手语比划了几下。
a“那你们两个人谁赢了？”
a多好的问题，问得余还哑口无言。
a他摊开手，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
a他坐在轮椅上，一身的病，连寻常人的体温都没有，就像是一只活在阴暗处的毒蛇，不知道哪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a他和顾垣城谁赢了，这问题对于他而言，存在即是耻辱。
a以前他们两个人从未分出过伯仲，那都是少年时期无伤大雅的比较。
a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和顾垣城之间早就没有输赢，只有生死。
a谁死谁生，由天也由命。
a可他早就不信命了，若是信了命，他怎么会活到今日。
a余还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第114章 至交好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