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作态。
听见她那愚蠢的嗤笑声,这越发刺痛了她,于是又大为生气,生自己的气,生梦蛟的气,生人世间的气。
因为她恨自己,恨这一切,这是出于一种因为自己16岁的爱情遭到挫折和屈辱而产生的怨愤。
她的爱中只混进了一点点真正的柔情,大部分是虚荣心混杂着对自己魅力的迷信。
现在她失败了,而比失败感更沉重的是她的恐惧,惧怕自己已沦为公众的笑柄。
她已经像丝丝那样惹人注目了吗?
会不会人人都耻笑她?
想到这里她就浑身战栗起来。
她的手落在身旁一张小桌上,手指无意中触摸到一只小巧的百合瓷碗,碗上那两个有翼的瓷天使在嘻着嘴傻笑。
房间里静极了,为了打破这沉寂,她几乎想大叫一声。
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会发疯的。
她拿起那只瓷碗,狠狠地向对面的壁炉掷去,可它只掠过了那张沙发的高靠背,砸到大理石炉台上,哗啦一声就摔碎了。
“这就太过分了。“沙发深处传来声音说。
她从来没有这样惊恐过,可她已经口干得发不出声来了。
她紧紧抓住椅背,觉得两腿发软,像站不稳了似的,这时周博从他一直躺着的那张沙发里站起来,用客气得过分的态度向她鞠了一躬。
“睡个午觉也要被打扰不丝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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