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思进取,反而竟是做出这样苟且之事?”
“周大都管教训的是,是卑职……是卑职知法犯法!”许靖低声下气的说道,他的心里越来越猜不透周博了,而越是猜不透,就越是有一种恐惧。
“我且问你,你们为何要这么做?仅仅是一些皮毛小利吗?”周博正色的问道。
“这……”许靖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们之所以偷窃军粮拿出去贩卖,自然而然就是为了获得额外的黑色收入。在鄂州城内有钱好办事,没钱甚至连活下去都有可能很难,纵然西营有吃有喝有住有穿,但对于钱任谁都会觉得越多越好了。
周博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可知道前线的将士们面对齐狗大军压力有多大吗?你们这些自私自利、鼠目寸光之辈,若是前线失利,这个罪责你们担当的起吗?当然,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全部怪责在你们身上,我已经派人查过,徐文博担任大都管的时候,每月都会克扣下属官员的俸银,到头来你们拿到手上的俸银只怕最多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周博这几天已经摸清楚了大都管以下所有官员俸禄的事宜,以前徐文博是大都管的时候,经常不来西营,自然也不可能参与倒卖军粮这种买卖,为了能够敛财,自然就拿俸禄来开刀了。不过也不单单是徐文博,甚至也不单单只是粮草营,几乎所有军队、官府都存在上司克扣下属月俸的事情。
几个少都管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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