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话,那公达怎么不出山反而要归隐?你不过才三十多岁,要知道廉颇八十岁尚思为将,吕尚年届九十犹然助武王成霸业,你这个借口可不好!”
荀攸道“景升兄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天下间十三州最富庶者,除却冀州便是荆州,但天下间最难守卫的第一是徐州,第二个非荆州莫属!”
刘表惊惧道“蒯异曾说荆襄九郡富庶仅次冀州不假,但如今公达又说荆州难守仅次徐州,这话又从何说起?”
荀攸笑道“就知道你要套我的话!”
刘表道“说话就不要说一半留一半了,我二人在洛阳时是怎样的交情,你荀家个个非龙即凤,随便说句话就是珠玑真言,就不要跟我藏着掖着了!”
“好,总不能在这里白吃白喝然后完事拍拍屁股走人吧?”荀攸说着一手指向二人正中的棋盘,“景升兄请看这白子之势,不正如眼下的荆州吗?”
“嗯?”刘表好奇地看向棋盘,“白子如荆州?”
“景升兄一定是自负棋艺精湛,欲以此棋局胜负来让我出山,故而选择后发执白,足见景升兄礼贤下士,故而荆州人才定会源源不断前来,白着,清也,故而能得百姓与士人拥戴,成一方霸业!”荀攸抓起一枚白子,却看着棋坪上醒目的黑白子赞叹道。
刘表点点头“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中原流离百姓困苦,现在单是襄阳就流入了五万流民,如何安置以及制订将来的法令是个难题啊!
第563章 颍川荀公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