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安河后退半步,气得爆了粗口,指着他骂:“这趁人之危的本事倒也厉害,都跟你师父学的!”
“与人对阵,分神则输,焉能怪人?”
宋立言打开包袱将里头的文书和印鉴一一看过,心头微跳。这就是荒州另一个通判?可同为通判,柳粟修为不及他十一,这个罗安河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四十多岁的年纪,炁却比京都那些半百的师兄都要厚。
“年纪不大,教训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罗安河很暴躁。
他心气向来高,当年入上清司就想拜掌司做嫡系弟子,结果那老头子死活不收他,还说要等命定的弟子。他以为能收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曾想二十年后老头子抱回来个奶娃娃,还叼着奶嘴儿呢就给穿上了嫡系弟子的袍子,恭恭敬敬拜了师门。
这搁谁谁咽得下气?罗安河差点就把那奶娃儿摔了,但可惜赵清怀眼疾手快,飞快地接住了不说,还因此动用官权贬他做荒州了通判。
有这前因在,罗安河怎么都不可能看宋立言顺眼。
“走,跟我回衙门。”他怒气横生地拂袖,“你没护好浮玉县百姓,这官职就先罢了,跟在我后头办事,若是宝物找不回来,你便等着回京去请罪吧。”
宋立言可不知他在心里想什么,只觉得这位师兄可真是暴躁易怒,变脸比变天还快。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躲在远处的楼似玉不爽地眯眼:
第66章 没出息的狐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