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困惑,想到了一些。
眼前女子经历过了那天地之罚,染了厄力,那种垂死不生的感觉实在可怕,想来她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若是她的乱命之法再一次碰触了禁忌,恐怕会有更可怕的天地罚力加诸其身。
因为乱命,只是欺骗了天地,若再一次触禁,让冥冥之中的天地知晓你仍存在,而且又一次成为它要抹去之人,那可不单单是厄力了,或许将是大恐怖!
“此法在你手上,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乱命”
两人都是沉默,都有自己的不解,只是当初的一种猜测,一言质疑,一次触禁,一法欺天,可带来的变化和含义不得不令他们沉思。
“若我境界一高,是否此法不仅仅是草木?”莫然沉言。
他试过其他,乱命之法可以乱物之轨迹,可以乱世间之序,连命定的理都能被拨动,十分可怕。
一株草只是他的一种试验,心中想来,可能是因为此草对于天地来说太过渺小和羸弱,因此反而没有去在意。
一草灭,一叶生,这是四处可见的景,也正因此,他动用乱命之法不会触及天地之禁。
可随之一想,株草之命可逆,那修士又是如何,同样是命,亦可乱吗?!
一道鲜血飘出,有一种玄奥之力浮现,恍如逆转了时与光,那伤口竟然开始了恢复!
这并非青灵的效果,而是莫然动用了乱命之法,逆了此伤之理,回复一息前的如初。
第二百二十五章 株草之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