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黄姑姑?这是。”黄古梅说:“他是苏元庄庄主青史。”童教心想:银贼师弟的老头子?
童教既在此地,那黄古梅的义兄,岂不就是烟很愁?而烟很愁新纳的另一名弟子,此刻正在独处沉思。陈浩然心想:姓烟的收我为徒,不会单是赏识我那么简单,总觉得他包藏祸心,我该设法离开此地。满肚密圈,不轻易信旁人,时刻保持危机意识,正是陈浩然屡次在险境中活下来的主因。脑后生风,陈浩然连忙回身一望。
突然出现在陈浩然眼前的,竟然是他父亲青史。闯下弥天大祸的不肖子,行事黑白分明的严父,阔别多年终于首度碰头,任陈浩然面对任何人物也能诡计多端地脱身,今次他是绝对逃不过生父的严厉制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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