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现在自己还是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等待比较好。
寒星玉继续把玩着手里光滑如肌的仙石,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重的笑容,眸光似看着天霸,却又似穿过天霸看着他背后的花草。
寒天赐一脸儒雅谦逊,看不出喜,看不出乐,眸光带着难以捉摸的深沉。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天霸就这样一直磕头,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徐氏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感到自己的腿已经麻木的不属于自己。
天霸依旧用力的磕头,头部一阵轰鸣,什么都容不得他想,平日思绪万千,自命不凡的他,却一点都不想去想东西,经过之前的种种,他明白,在眼前人面前玩手段,就是自取灭亡,自己玩什么把戏,似乎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那倒不如什么都不想,只顾磕头来的方便,纵然对方对于自己磕头的行为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但自己也能将过去的罪孽就这样磕头消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求保住天家,只求心安理得,就算天家灭了,自己死在程家家主手上,也能毫无愧疚的离开这个世界,总比在死的时候,心下万般后悔当初对待这孩子的种种后死不瞑目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