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弟弟真的和邪儿一样奇怪,也是怪胎吗?”
寒柔怜惜的看着天邪,眸中似浮起一层雾气,摇头道:“别听别人乱说,邪儿,你和弟弟好胳膊好腿的,怎么是怪胎?哪里奇怪了?不许乱说话,你们都不是怪胎,是那些人眼睛瞎了!”
见娘的眼中似有泪光,天邪垂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弟弟,低低道:“邪儿说的是仙根,弟弟难道也没有仙根吗?”
“这……”寒柔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开口,心口似有把刀,一点点的割肉,虽然天邪在自己面前这般可爱,似正常的一个五岁孩子,可是她时不时眼中闪过的异样光芒,自己何尝没有发现,这孩子从小经历的排挤,似乎让她变得有些深沉,寒柔在心里苦叹着,也明白这孩子不问清楚,心里必然会有很多疑惑,会想别的办法搞清楚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