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带着法海一起游园。法海纵是有想法,万般不乐意,可他年轻气盛啊,心一横,跟着刘大姥走了。
刘大姥谈吐不凡,人虽然长得高了些,也无伤大雅。“大师,你是僧人吧。”刘大姥问曰。“你身上穿着僧袍,偏作道人打扮。你有难言之隐?”
“贫道还未进入大观园,就已瞅到南门门头挂着一排(消声)驴的脑袋。你说贫道这身僧袍,他不是贫道的,来此之前,贫道遇到了一高僧,他相中了贫道,非要与贫道Gao基。贫道誓死不从,那高僧恼了,嚷嚷着要先杀了贫道,再(消声)(消声)贫道。可笑,贫道也有些手段,道法说不上多高妙,尚能自保。于是贫道与那位高僧撕比,半个时辰后,贫道侥幸胜了,抹去高僧的生命,并取走了他的僧袍。”法海说起谎来,一气呵成,毫无愧色。
刘大姥也不拆穿法海的谎言,笑道:“大师,不,道长,你杀了贾正经,贾泰迪不会放过你的。”
法海收起长剑,傲然道:“贾泰迪,好名字。贫道一定要见见大观园的城主长什么样,他的名字很有特点,也很别致。贾泰迪不会放过贫道,反了吧,是贫道不会放过他。陌生人,你引贫道入大观园,怕是也没安好心。”
刘大姥不反驳,“吾与王洗凤与贾泰迪的儿子有缘,愿意收了他作为吾的徒弟,可王洗凤不同意。贾泰迪还好,他经不住吾的劝诫,早就对自己的儿子心生厌恶。王洗凤爱子心切,恨不能杀了吾。可吾来去自由,大观园困不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两雁不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