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处的伤口，是致命的。
显然，杨晓晨死于之前那人手中。
周围是满地的尸体，他们都姬家的黑甲骑士。其中，有一些人，都是死于那奇异的神兵，而少部分是被程凌霄的箭贯穿而死。
空气中，密布着惨烈的血腥味。
“我们一路上被姬家的骑士追杀。我杀了不少人，但还是不能够脱离他们的追踪。后来两天，我们来到这个山头，与姬家的骑士展开游击战。结果，碰到了之前那人。他先是帮助我们，击杀姬家的骑士，后来……后来他趁我不注意，对杨大哥下手……”
程凌霄蹲在地上，捧着脸泣不成声，非常自责。
“凌霄，这不关你的事。”聂风的声音有些哽咽，脑海里满是杨晓晨豪迈的笑容，以及在审讯室中那坚韧的性格。
可是，他现在死了。
“都怪我……是我……”
“不要责怪自己，来帮我把杨大哥埋在这里，等以后我们安全了，再回来取。”聂风招呼着程凌霄，抱着杨晓晨的尸体，找了一颗古木埋下。
程凌霄抽泣着，做了一个隐蔽的记号。
“杨大哥，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程凌霄身体发抖，挽着聂风的手臂，泣不成声，但语气坚决。
聂风点点头，凝视杨晓晨那小土堆似的坟墓很久，然后道：“杨大哥放心，无论是谁杀了你，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此刻，杀气凛然。
程凌霄看了聂风一眼，
第486章 永别，杨晓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