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开口。
就连呼吸声都尽量减小。
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试一试命有多长。
布置的豪华奢华的大殿里,那些红簇绿堆,将这冷寂的气氛更衬得多了一层虚浮。
在这一片的低冷气压里,千阙白的后颈也不知不觉的起了一层汗,他手指在宽大袖袍中拽紧,牙根紧要,才能抵抗的了千夜离那长久以来的极度威压。
那日千夜离来到他的御书房,二话不说,让他好好坐稳现在的位置,不要有那些痴心妄想,御天乾岂是那种随便和他结盟的人。
那样随便的话,好似命令一条狗,或是跟着一个贱奴下着命令,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底。
他知道,那封信,千夜离一定是知道了,这么多年,他的策划,说不定也是在千夜离的默许下进行的。
也许,千夜离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跳梁小丑,欣赏着他一幕幕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