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站起来,一扫长袖,华服将她脸色衬得凛然阴戾,“明日我自有办法。”
这种事,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靳品玉这个人,在凤霓裳谋逆的时候她便看了出来,当初那场谋逆的主策划就是她,最后她竟然从里面脱身出来,可见这人心思之深,反骨一直存在,清歌心里对她一直都有不悦和防备,介于她还未登基,不方便将靳品玉这一帮人全部连根拔起,这次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她岂能不用。
杜曼娘见她神色如此笃定,目光一定,咬唇应了。
“那我要不要去准备什么?”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要去准备些才能放心。
“不必,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微微一笑的唇角锋利如刀,将杜曼娘最后一点忐忑剃得干净。
好,既然清歌这么有把握,那么她就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