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清歌站在这个小庄之前,将钉在树上的飞刀和匕首全部取了下来,看着上面一只只被钉在上面的蚊子,挑眉一把把的收了起来。
“姑娘恢复的很迅速。”绿衣从后面走来,“这是最后一剂药方了,姑娘喝完后,就算完全康复了。”
“嗯。”微微点头,清歌将药碗端了喝下去,这段时间都是绿衣照顾她,即便再不喜欢亲近人,对着绿衣,她也不会那么排斥。
她也发现,莲华公子很少呆在屋里,几乎总在外面游走,有时三两日回来一趟,有时十天回来一次,每次来就是为她把脉,其余的话也不多说。
这个人既然可以在悬崖底下等着她掉下来,却不会上去阻止,这种行为算什么呢,是绿衣所说的天命不可违吗?
她低低的笑了笑,这里和现代还是有许多地方不同的,一年多的时间,她也接受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