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印痕也看不出。
御天乾嘴唇微微一勾,也再不多说,让汶无颜处理他的手掌上的伤口。
汶无颜搬了凳子坐在御天乾侧方,将包在手掌上的布条拆开,待看到那涂了金疮药,依然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猛的一扯,那布条粘着血液把本来未流血的伤口又拉扯得沁出血来。
在一旁被星儿和萍儿围着问着安危、打量着的清歌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心里一疼,走上去冷冷道:“汶无颜,你这是干什么!”
御天乾眉头微微一皱,用另一只手揽住清歌的纤腰,轻声道:“没事,他是这样的,其实心里担心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丝毫不见疼痛之音,清歌知道,不是不痛,是早已经习惯,这些疼痛早已算不了什么。
汶无颜看着他笃定的模样,一双笑眯眯的眼弯成了月亮,从小小的月牙里透出一点冷光,笑吟吟道:“是啊,我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