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宇文黑獭这个名字,羊舜华怔了怔。那些快要忘怀的久远往事被翻了出来。
“你究竟愿意还是不愿意?”萧氏质问陈。那些多人的话她都听不进去。
陈听出来她是不愿意沾惹侯景。其实他也只是那么一说,他也不想过早就和侯景牵扯太深。
“公主不用问臣愿意还是不愿意。公主之命臣定然尽心用命。”陈痛快答道。“不过,想生擒高子惠,夜半袭营必是不妥,恐怕无功而返。”
郑大车的弟弟得过高澄的宽囿之恩。因此其姊让他送密信到豫州汝南,他立刻便妥善布置。
几乎也就是同时,高阳王元雍的信使也到了。
两个信使都是先到汝南,至长社,然后探听明白后不声不响地兼程驰至淮北。
高澄接到密信只吩咐厚待信使,别的也没多问什么。其实坦白说,这两个派密使送信的人倒都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郑氏也好,元雍也好,既不是他的禁脔,也不是他的心腹。他与郑大车早就疏远了,少年时的事现在想起来虽觉快意,也觉荒唐。
元雍就更不用说了,他从来没有将元雍放在眼里。
与崔季舒、陈元康密商。这时邺城是什么情形也大体清楚,豫州基本已成定局,也该回去了。侯景已经算是被他清除了出了大魏的范围。以后不知还会不会为害,也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至于这个临贺郡王萧正德,他打算带
第六十五章:吴兴太守(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