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发现眼睛全被乱发遮住,什么都看不清楚。于是赶紧抬手把乱发拨开,露出那张清秀的脸来。他脸上又是汗又是泪也真是难为他了。
高季式这样子甚是滑稽。崔季舒忍不住想笑,又不敢。
高季式回身看了看,好像是在判断他要说的话现在能不能说,有没有人不应该出现的人在场。
“大将军……”高季式刚开了头。
然而他被打断了,随从进来说陈常侍有事求见郎主。这自然指的是陈元康。
陈元康的事高澄一向重视,便把高季式抛在一边,命快把陈元康引进来。
陈元康也是一般惨白的孝服,但他没有崔季舒那么不沉稳,也没有高季式这么风风火火的。倒是进了院子远远看到跪在高澄面前的高季式他的眉头略有颤抖,这已经是难得了。
“长猷兄,”高澄向来礼遇陈元康,“有什么消息?”
陈元康先是利索地施了礼,不便于在高季式面前那么傲慢。怎么说高季式也是他敬称为“府公”的高敖曹的弟弟。
陈元康没有那么不稳重地左顾右盼,他刚才就看清楚了院子里没别人,现在门也关上了。“慕容行台有消息送来了。”
这话立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大将军,侯景回了豫州放言说以天子之命缫梁军,但是与司州梁军隔淮而望,一直相安无事,完全没有要清缫的意思。臣实在是鞭长莫及,可又怕侯
第三十九章:豫州待变(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