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就是为了徐王妃,我也会善待郎。等到将来时适宜的时候,好好把他送回建康。父兄相弃,一个不惜兄弟性命兴兵来犯,恨不得先取他性命;一个只能说这些骗小孩子的话来不咸不淡地帮他求情,也无力将他赎回,太守觉得郎会是什么心情?大危大困之后方知大恩大德,郎能不感念于我吗?”
高澄完全是一副得意至极的样子,在陈蒨面色丝毫不加掩饰。也不知道他真是这么想的,还是有意就是想激怒陈蒨看他反映。他得意时上加重了力道,剑刃已经划破了陈蒨的衣裳,高澄却依旧满面春风,低声笑语,“子华以为我真不敢杀汝?”
陈蒨任凭颈上已有血珠渗出,如同细线般无声地没入到衣领之。他比高澄身高略高些,垂眸略低头看着高澄大笑道,“大将军心里的算计若是尽如人意倒真是好。大将军难道不知尔图谋别人之时,自身也在人图谋之?”
陈蒨盯着高澄的绿眸子,敏感地看出来他目光一闪而过的凝滞,又笑道,“大将军心思精明,想必早也猜出来了,大梁究竟是谁的主意兴兵北上?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和北朝一点关系也没有吗?大将军想不想知道?那位濮阳郡公侯景和我梁国究竟有何往来?大将军恐怕也不那么信任侯郡公吧?”
一听提到侯景,高澄难免分心。说时已迟,陈蒨眼睛盯着高澄上忽然出其不意地一把夺过了高澄的剑柄,却看也不看就将那口剑掷于一边。利剑一声巨响后堕于地上。他又飞快地
第二十一章:卿是美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