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吾等无不从命。”
这事议到这儿也就算是完事了。于是便散了去。别人出去,陈元康走到帐门口,听到身后高澄唤“长猷兄”,他又止步回来。
苍头奴刘桃枝站在帐外,看着侯景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里格外恨意重重。
中军大帐里这时只剩下高澄和陈元康两个人。
高澄慢慢踱过来,看着陈元康轻声笑道,“长猷兄何以心思突变?”他指的是陈元康忽然改变了想法,不再主张在这个时候力追西寇。这时的高澄较之前神色轻松了许多。
“大将军高瞻远瞩,长猷目光短浅,不及大将军,唯愿听命。”陈元康知道侯景这时不知道玉壁的战况,不知道高王重伤。高澄虽然事先没有吩咐,但他明白,这消息是不能让侯景知道的。
高澄正是有感于这种默契。
其实高澄也别无它法,这时只能暂退。这一点,陈元康也不会不明白。大局为重,岂止是不得已而为之?
“倒是大都督,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陈元康又情不自禁道。
高岳是知道玉壁内幕的,但难为他心思灵透,帮着陈元康一起驳回了侯景,又理由充分。
高澄想起高岳刚才的话,提到他的弟弟太原公高洋括户的事,心里还是警惕高岳是高洋的心腹。
邙山之战的终止似乎是无声无息的。
西魏皇帝元宝炬已死,太子元钦虽不能这时立刻行登极大典
第五十九章:烽烟渐熄(3/9)